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天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要塌下来那种。我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有点堵得慌。

这几天总想起以前的事，尤其是小雅。她是我前女友，当初分得挺难看的，互相指责来指责去，最后就那样散了。分手快一年了，但有时候还是会被一些小事触动，心里就闷得慌。

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老高，我拿起打火机，随手点燃另一根。烟缭绕起来，把我的脸染得有些发青。我盯着窗外，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像一道道黑色的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我打开一看，是前前女友发来的。ctype="emoji" emoji="😊" 、ctype="text">嗨，最近怎么样？ctype="emoji" emoji="😜" 。

我心里“啧”了一声，怎么突然发这个。以前追我那会儿挺热情的，后来在一起了又各种作，最后也不欢而散。联系这么久，就发这么一句？装什么清纯？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没回。抽着烟，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小雅以前也喜欢发这种 intermediary messages ，模棱两可的，让人捉摸不透。当时我还挺生气，嫌她不够坦诚。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又何曾坦诚过呢？我嘴上说着对她的厌恶，心里却偷偷藏着她的照片。分手那天，我骂她笨蛋，骂她不识好歹，可转头就忍不住去她朋友圈看更新。

真是可笑。

我又点燃一根烟，这次吸得更深了些，呛得喉咙发痒。我想起小雅最喜欢喝的奶茶，以前跟她去街角的店买，她总是要加双份珍珠，说那样才够撑。我那时候每次都嘴硬，嫌她太甜，其实心里挺乐意的。

现在想起来，那家店早就关门了。小雅也早就把我删了。我们俩，彻底断了联系。

雨声好像变大了些。我靠在椅背上，有点累。拿起笔，胡乱在稿纸上写了一些东西。写的是谁，我也没想清楚。

“雨天的时候，空气很湿润。你会不会突然想起我？”

写完，我看着那些字，摇了摇头，把这些纸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也许，就这样吧。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前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