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你怎么回事？这份报告又是错的？”张总的脸直接黑了，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啪啪响，把面前的那份文件拍得直晃悠。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因为用力过猛，指尖都快掐进肉里了。他赶紧放轻，小声嘀咕：“对……对不起张总，我……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你这份报告错得能当反讽用！”张总转过椅子，办公椅转动的巨大声响让办公室里落针可闻。他几步走到陈默桌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默脸上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做事情要仔细！这里的数据你确认过吗？那个市场分析呢？你从哪里看来的？”

陈默脑子嗡嗡响，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旋涡，怎么挣扎都甩不掉。刚毕业那会儿，他只想找个安稳的工作，赚点小钱，结果投了几十份简历，面试了十几家，最后好不容易才进了这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谁想到来了之后，迎接他的不是鲜花掌声，而是没完没了的加班和领导张总时不时的“关心”。

“张总，我……我这就改。”陈默手忙脚乱地去找数据重新做报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是没想过辞职，但每次想到家里父母期盼的眼神，他就不敢说什么。刚出社会，他什么都没有，只能忍。

“改？等你改好了，黄花菜都凉了！”张总又哼了一声，扭头回自己办公室，留下陈默一个人在原地发懵。他看着桌上被摔在地上的文件，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连个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

就在陈默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陈默，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文件，然后径直走到张总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话。

张总听完，脸色立马变了，连连摆手：“哎呀，李总，您怎么来了？没事没事，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李总笑了笑，拍了拍张总的肩膀：“老张啊，新来的员工，还是得多照顾一下。年轻人嘛，都有犯错的时候。”说完，他走到陈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陈啊，别灰心，好好干。”

陈默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李总竟然帮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