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的这个项目，我看悬。市场饱和得厉害，他们那点创新根本不够看，纯粹是堆钱。”林凡盯着平板屏幕，手指在虚拟触面上轻轻敲击，语气不耐烦。

小王咽了口唾沫，凑近了些：“可…可王总说了，跟您关系不一般，非要投。我们这边初步评估，风险不小，至少要压一半资金。”

“不一般？”林凡嗤笑一声，瞥了眼腕表，“行吧，给我加到七成。另外，让风控部好好查查王总这边的底细，别是哪路神仙搞的鬼。”

“明白！”

“去把陈总的午餐会安排一下。”林凡转向另一面，平板上跳出一堆日程。

“呃…今晚有个饭局，可是陈总点名要见您。”

“见我？”林凡挑眉，“陈氏最近在搞什么？”

“好像是……想请您给点建议。”小王小心翼翼地措辞。

林凡没多想，直接回：“约吧，地点我定。正好看看他们那桩投资能不能盘活。”

挂了电话，小王退后两步，平板还亮着屏幕。林凡随手塞回口袋，掏出部旧款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翻出通话记录，最后一条是三天前的，备注写着“老地方”。

地铁到站，下车人流涌动。林凡混在中间，像蝼蚁般挤向出口。刚拐过街角，一阵冷风灌来，他下意识裹紧了外套。

巷子里，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男人坐在台阶上抽烟，背影有些佝偻。林凡停住脚步，没上前打招呼。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掐灭烟头，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几秒后，男人站起身，朝林凡踉跄着走了两步，声音沙哑：“凡子…最近…还好吗？”

林凡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男人搓了搓手，苦笑道：“我…我老婆…走之前…说她想看看大海…我…凑……”

林凡打断他：“你那点钱，够看海吗？”

男人愣住，随即咧嘴笑起来：“不够！所以…想找你…帮忙…”

林凡脚步一顿：“帮忙？你搞什么花样？”

“投资…”男人搓着手，“我…我发现了个…好东西…就…就一个岛…没人要…但我估计…后面会…很值…”

林凡眯起眼，手指掐了掐眉心：“王涛，你他妈疯了吧？拿你那点家当去玩这个？”

王涛眼神躲闪，声音却突然变硬：“我算准了…就这几年…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