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就悬呗，我投的不是项目，是人情。”林凡把平板往桌上一墩，筷子尖在那光滑的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屏幕上又弹出一堆数据，“不过，小王啊，我欣赏你的忠心，但这事儿我顶多掺和一点。大钱不能赚，小钱…看能不能薅点羊毛。”

小王嘴角抽了抽，脸上那点委屈立马被憋回去，讪讪笑道：“那就谢王总成全了！王总说您对他们寄予厚望，让我无论如何也得把您带上……”

“行了行了，别提王总了。”林凡摆摆手，端起旁边那杯凉透了的咖啡抿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这市场饱和得跟粥似的，他们非说要搞个什么‘共享科技’，我看就是瞎折腾。共享单车都死透了好几年了，这会儿冒出个共享充电宝， Abbike 都卷得啥样，他们能活几天？”

话是这么说，林凡心里却亮着一盏灯。市场饱和？那是别人看出来的。他看到的，是更深层的机会和危机。这叫啥？这叫“乱中取静”！

“不过……”林凡话锋一转，“想让我投，也不是不行。就当我看好你们那点‘创新’，给你们三个月时间。要是三个月后，你们这玩意儿能有亮点，我考虑再追加。没亮点？那就……算我提前帮你们收摊吧。”

小王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没把下巴惊掉：“王总……您这是……给我们三个月……”

“少废话。”林凡不耐烦地打断他，“赶紧去安排。另外，让你们上头那帮聪明人好好琢磨琢磨，我这‘投资人’也不是白当的，要的钱，也得是‘挣’来的，不是靠关系的。”

“明白明白！王总放心，我们一定…一定给您惊喜！”小王连连点头，像领到了圣旨的小兵，一溜烟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凡一人，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却快得像转个不停。共享科技？听起来挺新鲜，其实水分一大半。市面上啥玩意儿火，啥玩意儿就容易被模仿。真想玩，就得玩点不一样的。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通讯录，点开一个名字，指尖顿了顿。

“王总啊王总，”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最后还是掉我坑里了。三个月？呵，三个月后，这市场怕是更乱，更有‘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