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稳住。“林总，您这是说什么呢？现在是什么情况您不清楚吗？整个行业都在等这个消息呢！您再等等，这波绝对是大行情！”他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都冒汗了。

林凡呷了口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筷子在桌上轻轻敲了敲。“行情？小王，咱们搞投资，图的是啥？是心跳加速的刺激？还是一夜暴富的幻觉？不，咱们要的是稳稳的收益，是能把别人喝的茶钱都给赚回来的本事。”

他话锋一转，看向小王，眼神锐利如刀。“你告诉我，你觉得这个项目最大的亮点是什么？是技术领先？市场潜力？还是说，它背后那几个大佬的 départ？”

小王一愣，随即挠了挠头。“林总说得对，咱们确实不能光看表面。不过……那几个大佬，他们的支持，总归是让人放心的。”

林凡嗤笑一声，筷子尖在那平板上点了几下。“放心？小王，你当大佬们都是圣人啊？他们投资，图的是什么？是面子，是利益，是能在未来几年里，赚得盆满钵满。人家图的是这个，咱们呢？咱们也要图这个。”

他顿了顿，又道：“但是，你觉得他们愿意把这个项目做成一个让咱们普通人都能赚到大钱的机会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他们要的是垄断，是利润最大化，是让别人都成为他们的棋子。”

小王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一直觉得林总是个神人，没想到林总看得这么透彻。

“所以，小王，”林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咱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场博弈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蛋糕。这个项目，咱们不能不做，但是，咱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能让我们赚到大钱，又不被大佬们惦记的机会。”

他转过头，看向小王，眼神坚定：“小王，你想想，在这个项目里，什么东西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什么东西是别人都没想到的？”

小王眉头紧锁，他是个聪明人，但是林总的话，总是能让他豁然开朗。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急，你自己想想，这项目里，什么东西最容易产生化学反应的？”

小王眼睛一亮，他突然明白了林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