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牧医生，你这背可真够力的！”刚下班的钟点工老王揉着肩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享受。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上的灰，刚想说今天也辛苦了，手机就“叮咚”一声响了。不用看都知道，是隔壁老王他儿子，现在是大明星，发来的私人号码。

“爸，什么事？”我走到诊室门口，打着电话，一边准备锁门。

“没事没事，就是…就是最近老觉得浑身不得劲，您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电话那头，声音带着点疲惫。

我把刚锁好的门又推回来，走到显微镜前，开始摆弄老王的血样。这小子，三天两头来我这儿，厂里体检都嫌贵，非得找个“懂行”的。

叮叮当当一阵操作，手机里老王的照片就传过来了，看着挺年轻，但脸色确实有点发黄，眼神也透着点迷茫。

“碳排放超标。”我头也不抬，直接说。

“啥玩意儿碳排放？医生，您别开玩笑了，我年轻着呢！”老王在那头直喊冤。

“不是汽车尾气那种。你的身体，跟这电脑一样，用久了也得清理。”我放下显微镜，从抽屉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往血样里一倒，“喏，这个，能帮你清理干净。”

其实就是一种复合维生素，但架不住我包装得神秘嘛。老王当然不知道，乖乖收下，说回家就找药店买。

“对了，还有个事儿。”他说，“就是那个…上次你说我身体里有个‘气旋’，后来怎么就没动静了？现在又感觉不对了。”

我差点没把刚倒掉的血样又收回去。气旋？那是我用那个黑色戒指检查他身体时发现的，一缕游荡的负面能量，具体什么来历，我也搞不懂。

“老王，你这人，就是好奇。”我叹了口气，“那东西，不是闹着玩的。你感觉不对，小心点，别乱吃补品，我让你儿子给我发个体脂率，我看看。”

老王“哦”了一声，估计也没太在意，挂了电话，我才发现时间不早了。诊室里就我一个人，空气有点闷，我随手把窗户开着，凉风一吹，神清气爽。

刚想回家打游戏，戒指突然亮了一下，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

我条件反射一般伸手一摸，就摸在右手小拇指上。这戒指，是我帮一个老中医搓背时，老头子硬塞给我的，说能治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