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牧原 blink 了两下，这名字有点熟，但不记得在哪个病人身上听过。他趿拉着拖鞋，心不在焉地拉开诊所门锁，“进来吧，坐这儿说。”

姑娘把包往地上一放，小跑着进来，直接往旁边的 entender椅上一瘫，撩开刘海，露出一排小马赛克似的痘痘，还有两颗红扑扑的热包。“我中暑了，赵医生，浑身没劲儿，头疼得跟要命似的。”

牧原坐回桌后，拿起血压计，“量量血压。”他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瞎敲，眼睛瞟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这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打扮得花里胡哨的，非得往诊室里带一股子香水味。

“哎呦，我这血压挺高的啊！”姑娘捂着头，眼睛却瞟着牧原的电脑，“赵医生，你这儿有啥好玩的？能让我随便看看吗？我是有点好奇。”

牧原心里哼了一声，这姑娘是来捣乱的。他随手点开电脑桌面上的小游戏图标，“喜欢玩就玩会儿吧。”反正戒指里的宝贝多着呢，这点小把戏不算啥。

姑娘眼睛一亮，手指在屏幕上飞舞，嘴里还念念有词：“哇，这游戏真好玩！咦？怎么突然关机了？”她嘟起小嘴，指着电脑，“赵医生，你是不是欺负我？”

牧原嘴角一抽，这丫头是来玩火的吗？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摸出一颗薄荷糖，掰碎了放她手心里，“吃颗糖，提提神。”

姑娘接过去小口小口嚼着，眼睛却依然盯着电脑屏幕。“赵医生，你那戒指，是不是真的？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亮闪闪的，像个小镜子似的。”她凑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

牧原心里一惊，这丫头眼睛尖得很！他装作没听见，拿起血压计，“还有二十分钟。”他心里盘算着，这戒指可不能让人看出来，不然麻烦大了。

姑娘咬着牙，小声嘀咕：“哼，赵医生，你耍赖！”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瞪得圆圆的，“赵医生，你身上好像有股味道，有点像……像个老爷爷？”她皱着鼻子，使劲闻了闻。

牧原嘴角抽搐，这丫头是属狗的吗？他拿起桌上的喷香氛，对着自己喷了一下，“可能吧，最近天天对着病人，混熟了。”他心里却把戒指掏出来，对着阳光看了看，准备随时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