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捏着那串锈迹斑斑的钥匙，一屁股坐在编号111号座位上。办公桌plainJane得可怜，掉漆的抽屉，磨损的边角，跟他这菜鸟气质完美契合。办公区一片低气压，几个老油条要么对着电脑屏幕唉声叹气，要么捧着保温杯不吱声。

“林默，你来了啊。”张主任把一沓厚厚的案卷扔他桌上，嗓门大得能炸雷，“这个案子，全院就交给你了。”

林默手一抖，案卷哗啦一下散了一地。他慌忙手忙脚乱地捡，脸上烫得跟火烧似的。张主任啐了口唾沫在茶杯里，“啧，毛手毛脚的，多大点事？就一帮失踪女青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得，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张主任扭头就走了，留下林默一个人对着满地案卷发懵。他数了数，整整二十个案卷，日期从去年到现在，没一天消停过。

“自己看着办……”林默把那串锈迹斑斑的钥匙攥在手心，钥匙链在手里晃悠，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想起市局会议上张主任说的那句话：“这案子棘手，谁接谁倒灶，你们年轻人，多锻炼锻炼。”

林默嘴角抽了抽，这哪是锻炼，简直是送死了。老油条们对这案子讳莫如深，茶水间里三句不离风声，可谁也不肯透露半点信息。他蹲在茶水间门口装做看报纸，其实竖着耳朵听。

“那几个女青年，可能被卖到偏远山区了。”老王抿了口枸杞茶，“不过，这年头谁管那闲事？”

“ Selling women, hey? ”老李阴阳怪气地接话，“警察叔叔不抓，还不许别人赚快钱？”

林默端着空杯子走出茶水间，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那串钥匙，这是谁的？他翻遍了案卷，没找到任何线索。

下班后，林默骑着二手电动车穿梭在霓虹灯下。他想起老油条说的“偏远山区”，决定去那些破烂小区蹲守。路灯照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嘀嘀——”车头灯照在一辆废弃的自行车上，林默停下车，眯起眼睛。自行车后面挂着串钥匙，锈迹斑斑，跟桌上那串一模一样。

“缘分啊……”林默嘴角一咧，锁了车，朝自行车走过去。他打开锁，钥匙串晃了晃，突然发现其中一把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