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我在出租屋里转了两圈，差点把刚泡好的速溶咖啡杯捏碎。这钱，真是有了。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银行APP里那串扭曲的数字，清清楚楚写着“户名：张凡，账户余额：1,080,000,000,000”。

手机银行短信提示音还在突突响，像催命的蜜蜂。我点开短信，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全是银行发来的，余额变动通知，一条接一条，余额从“元”跳到“亿”，再到“千亿”，连银行都炸锅了。

本来想偷偷藏着，奈何这钱太难管。随便买个几亿的车都成新闻了，现在天天有人拦路，不是找借钱就是想拉投资。我困得不行，刚睡醒就搞出这种事，脑瓜子嗡嗡的。

正烦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是个陌生女声。我皱着眉头接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个清脆的女声：“张先生，我是盛世集团的李晓菲，你认识我吗？”

盛世集团？我有点印象，没听过太大名，但总算知道是个大公司。我之前投过份小公司项目，盛世集团好像投资过。

“哦，你是那个……盛世集团的李总？”我试探着问。

“对啊，张先生还记得我？”她声音挺甜，听不出有啥杂音。

“记得记得，大忙人一个。”我扯个理由，不想接这种电话。

“是这样的，张先生，我注意到你最近有个项目进展挺快，我们公司对你这个项目挺感兴趣。”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点暗示，“不知道张先生有没有兴趣……一起聊聊？”

我脑子一转，这女的是来拉投资的吧？我那项目才刚起步，哪值这么多钱。不过，这女的说话挺直接，不像那些磨叽的投资者。

“行啊，怎么聊？”我随口问。

“这样，明天下午三点，我公司在楼下咖啡厅等你，我们详细说说。”她不容我拒绝，“张先生，时间不多，希望你能把握机会。”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留下一串“嘟嘟嘟”。我握着手机，有点懵。这女的什么意思？难道是冲着我那点小钱来的？

我抓了抓头发，这事儿挺麻烦。要不是为了钱，我才不会搞什么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