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疼，我掏出来一看，是老王。这大清早的，他什么事这么急？我划开屏幕，老王那熟悉的头像弹了出来，下面一行字堵得我.TimeUnit { time: 6390291000 }:

“刚到公司，楼下看到 mọi người 了。你呢？昨天说的那事儿，你还考虑不？” 老王这人，说话从来直愣愣的，从不拐弯抹角。

我皱了皱眉。昨天那事儿，其实是关于一次项目合作。老王他们公司接了个新项目，想拉我这边一起做，说是利润分成，但仔细一看，感觉我们这边占大头，他那边倒像是奔着搭便车来的。当时我本来就没太热心，想着先拖一拖再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我还没想好呢。” 我含糊着回道，“再说吧。”

老王那边没再说话，估计是觉得太急了。我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看天。天色不错，阳光刺眼，但风还是很大，吹得我脸上生疼。街上人影绰绰，很多人裹着衣服急匆匆地走着，像是要赶着去什么地方。

我往公司走，脑子里还在琢磨老王的事儿。这项目要是做，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个机会，虽然不太公平，但能快速提升业绩。不做吧，又怕错过了机会。现在这个市场，机会就像肥兔子，你盯着它，它就跑得更快。

想着想着，就到了公司楼下。老王果然等在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看起来挺精神。

“怎么着？想好了？”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还没。” 我摇摇头，“你先忙你的，我这儿还有点事。”

老王撇撇嘴，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公司里走。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我心里叹了口气。老王这人，其实挺实在的，就是太急了些。每次跟他合作，都得把眼睛擦亮了，不然容易吃亏。

我一边走一边琢磨。这项目，到底要不要做呢？要做，就得跟上面汇报，得找个理由说明白为什么我们这边占大头。不做吧，又得跟老王交代，别让他觉得我们是忘恩负义之辈。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是老板的。老板的电话，我接得格外小心。

“小张啊，” 老板的声音很温和，“下午有空吗？我跟你谈谈那个新项目。”

我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