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力道轻了点，但那股子急劲儿没减。我皱着眉，猛地把它掏出来，屏幕亮得晃眼。老王那张老脸又出现在屏幕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是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急切。“刚到公司，楼下看到mọingươi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有点发毛。老王这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的，突然发个这条消息，到底想干啥？我回过去：“看到怎么了？”

“没什么，”老王回得飞快，“就是顺路问问。你帮我盯着点，公司那點事，别让它黄了。”

公司那點事？我更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问：“具体点说，老王，你到底想让我盯着啥？”

老王那边大概是忙着，隔了几秒才回：“具体？还要具体？唉，别问了，你到的时候自个儿看呗。”又补了一句，“别忘了，下午老李还找你呢。”

想着老李，我脑子里的弦又绷紧了点。老李是我们部门的大佬，平时板着脸，但关键时刻还挺够意思。他找我，多半不是好事。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心里乱糟糟的。下楼的时候，脚步都轻了两分。楼下还真有个人，背对着我，正低头看手机。离得近了才看清，是公司的小张，正对着电话那头指指点点，一脸兴奋。

我拐了个弯，从另一边走过去的。小张没注意到我，自顾自地跟电话那头唠叨着什么。阳光洒在他身上，头发金灿灿的，不知道跟谁打电话呢，乐得这么开心。

我这心里更乱。老王说楼上看到mọingươi，小张又跟人兴奋讨论着什么，难道……我停下脚步，目光在小张身后溜了一圈。公司大厅里人不多，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我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往楼上走。老王说得对，具体点说，确实得等到了才知道。可现在这情况，谁跟谁又能说得清呢？想着老李，我脖子都有点发紧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老李果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坐到他对面，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老李从抽屉里拿出个文件袋，往我面前一放：“看看。”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有一叠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