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输了！”林凡把手里的牌拍在桌上，桌角那个摔得裂了口的麻将缺了块角，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隔壁桌的老光头嗤笑一声：“林少，跟你说多少次了，少来我这儿混，没你的事。”老光头瘸着腿，背对着林凡，手里搓着麻将，声音阴阳怪气的。

林凡往旁边茶馆老板的桌子上一拍，手里还攥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爷爷，把脸凑到老光头眼前，嘴角咧开一抹不是笑的弧度：“怎么，老王，不服？我手气差，是吗？”他嗓门不大不小，刚好能压过整个茶馆的喧闹。

老光头背脊一僵，连忙摆手：“别别别，林少误会，我这不是……”

“滚！”林凡直接打断他，眼神里透着狠厉，“老子输了，嫌你碍眼，滚！”

老光头脸色发白，赶紧缩起身子，连滚带爬地溜了。

“嘿，林少，够劲儿啊。”旁边桌几个染着黄毛的社会青年起哄，递过来一根烟。

林凡打了个哈欠，没接，直接起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被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拦住了。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林凡皱眉问道。

为首的保安ertility 眼一瞪：“站住！这里禁止吸烟！还有，上次是谁把监控踹坏的？说！”

林凡嘴角一撇，那几个保安在他眼里跟没用的孩子似的：“监控？老子踹？你们眼睛瞎了？”他往前一步，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说道，“想动手？来啊，谁怕谁。”

保安头子脸一横：“小子，找死！”挥拳就砸。

林凡甚至没躲，就伸出手，在那保安的拳头上一格，“咔嚓”一声，保安的手腕直接脱臼，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保安瞬间懵了，也顾不上什么“禁止吸烟”了，纷纷拔腿就跑。

林凡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街角那家小酒馆。

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喂？”他接起电话，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林凡，你很嚣张啊。”

林凡嘴角一抽，挂了电话，把酒灌进嘴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忍不住咂了咂嘴。

“妈的，是世界疯了，还是老子我疯了……”他自言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第二天，林凡把身上最后几百块钱给了一个流浪汉，然后跑到城东的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