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咂咂嘴，速溶咖啡的劲儿上头，又麻又涩，比他上周在菜市场买到的过期茶叶水还难喝。他烦躁地敲了敲桌面，屏幕上视频里那帮记者正围着马克龙转，能把一个总统逼到近乎吵架的地步，这帮欧洲媒体的老本行，十年如一日。

“这个……共和总统先生，请问您最近在法国哪些场合，具体使用了多少个汉字？”一个歪戴帽子的记者挤眉弄眼，话都说到这份上，脸皮已经厚到跟巴黎铁塔似的。

马克龙脸一僵，那表情像是被人喂了苍蝇。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说什么，结果话到嘴边又变得含糊不清，只好尴尬地笑笑。“我觉得……文化交流是好事哈……”

“但是总统先生，”另一个记者追着问，“您雇的这个中文老师，据说大学学历都不如您，是吧？他叫什么名字？”

这一下子像炸了锅，吃瓜群众在弹幕里一边骂这帮狗汁媒体，一边看马克龙的笑话。陈默也乐了，慢悠悠地拨弄着键盘，心想这帮欧洲佬学中文的热情，真是比他们国家打折季的销量还猛。

视频里，马克龙的脸黑得都快滴出墨汁，最后甩下一句法语，转身就走。记者们的闪光灯“啪啪”响，但人家大场面见得多了，硬是没被逼到无地自容。

“蠢货。”陈默嘀咕一句，屏幕突然跳转，自动播放了前一个视频。还是马克龙，只不过是在某个文化论坛上发言。

“法国需要中国……不，法国需要理解中国！”马克龙的声音明显不同了，带着点磕磕绊绊，但态度认真。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清了清嗓子：“我最近在学中文……真的。”

弹幕炸了。

“卧槽，真学？” “总统不糊弄人啊！” “学中文？这是要往岳飞坟上撒尿吗？”

陈默笑了笑，点开评论区。果然，一堆人调侃马克龙“文化融入”搞不明白了。但往下一拉，有人在发长文，分析欧洲现在对华夏文化的关注有多高。确实，不管是奢侈品、美食，还是手机支付，欧洲人都在疯狂学习中国。

视频里，马克龙又在台上发言，这次他面前多了个平板，上面显示着几个汉字：你好，谢谢，再见。他努力念着，虽然发音依旧拗口，但眼神里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