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咆哮完，对着林凡这边又唾了一口，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拍了拍破烂的粗布衣裳上沾着的草屑，迈开两条腿就朝远处走去。林凡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了句“王八蛋”，但更多的是茫然。

“哥……这人咋回事啊？”林凡再次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老头。

老头盘膝坐在一堆乱石上，闭着眼睛，连眼皮都没动一下，闻言只是“哼”了一声，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林凡撇撇嘴，没再吱声。他打量着四周，这里是一片荒野，杂草丛生，远处是一些连绵的山丘，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估计，自己被扔到这个地方，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老头，我们现在咋办啊？”林凡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带着点急。

老头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向林凡：“想活下去，就得变强。”

“变强？”林凡一愣，“怎么变强？”

老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小土丘：“去那边，挖。”

林凡：“……”

“听见没有！去那边挖！”老头提高了声音，语气不善。

林凡看着老头，又看看那土丘，心里叫苦不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让他去挖土？这跟让他去上吊有什么区别？

“我……我力气小啊。”林凡弱弱地说道。

“力气小？”老头冷笑一声，“等你被野狼叼走的时候，就知道力气小有多可怕了！”

说完，老头不再理会林凡，转身就朝着远处走去。

林凡看着老头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是跟老头怄气的时候。他咬了咬牙，朝着土丘走去。

他开始挖土，一锹一锹地挖着，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但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虚弱，反而身体里一股热流逐渐涌动起来。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当他挖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体里爆发出来，他的手臂猛地一挥，挖出的土块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拍飞一样，飞了出去。

林凡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臂，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不一样了。

“力量……”他喃喃自语，“这是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