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心不在焉地听着张丽在厨房唠叨。98年的工资也就一千多块，一家三口挤在这个二十平的出租屋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刚毕业两年，老婆张丽是他老家介绍过来的，人长得挺顺眼，就是性子有点急。"行了行了，知道了，马上就来。

厨房里传来张丽炸を揶揄的声音："王磊，你倒是快点啊！我都喊你好几遍了，还不知道在磨蹭什么！"王磊嘴上应着，手上却慢悠悠地往嘴里扒拉饭。他那点难处，吃个饭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

刚放下碗，张丽就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走了出来，顺手扔在他面前的地板上："赶紧洗，家里都乱成什么样子了！"王磊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皱了皱眉："你每次都扔这儿啊？"

"不能扔哪儿啊？"张丽嘟囔着，"总不能天天泡在水槽里吧？"王磊没说话，默默开始洗衣服。反正 пару 块钱，少洗几件又能怎么样呢？他心里嘀咕着。

洗完衣服，王磊往沙发上一靠，刚想喘口气，张丽又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叠没洗完的衣服："你倒是快点啊！洗衣机就那么大，你不洗我洗？"王磊看着那堆衣服，心里有点烦躁："你就不能让我歇会儿吗？这点活儿我能干完啊？"

张丽被他这么一说，火气也上来了："王磊，你什么意思啊？是看不起我吗？这点活儿算什么，我天天累不累？"王磊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张丽面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张丽打断他，"你觉得我理所当然就该干这些家务？还是你觉得我洗得慢？"王磊看着张丽通红的眼睛，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张丽打断他，深吸一口气，"我就是心情不好，你少说两句行不行？"王磊点点头，心里暗暗想着，以后尽量少惹她生气。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里沉默着，气氛有些尴尬。王磊看着张丽，心里有些愧疚。他想，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加上家里事情多，才让她这么容易发脾气。

过了一会儿，张丽突然开口："王磊，我问你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