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眼皮 heavier 得像灌了铅，但偏偏这 math 老师的催眠水平，今天似乎升级了。他手指划着圈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几乎要停摆。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透过玻璃照在桌上，他都能看见自己指尖的阴影。

"林凡！"

一个清冷的女声打破了教室的宁静。林凡猛地抬头，差点一头栽倒。讲台上的老师皱着眉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阿强那傻样，正憋着笑，差点没把裤腰带勒死。林凡前世这 math 课睡觉被叫起来，脸都绿了，感觉比被亲妈骂还难受。

"说，上课在干嘛？"老师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压迫感。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前世这情况他印象深刻，当时他吓得魂都没了，结结巴巴说在记公式。结果老师觉得他反应慢，讲得更慢了，直接导致他后面 math 成绩一落千丈，高考都差点栽在这上面。

"我...我在听课。"林凡现在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答。

老师狐疑地看着他，"听课？我看你在发呆。哦对，这道题需要多动动脑子，林凡，你试试。"

林凡前世就是在这里卡壳的，那道题他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抄了同桌的。老师没发现异常，但林凡被骂得更惨。

"求导过程，写出来。"

林凡这个重生过来的，自然知道这题的难点在哪。前世他差点没算出来，现在他一手按着课桌，一手在空中比划着，一边说：

"首先对 x 求导，然后..."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大家惊讶地看着他，连阿强都停止了偷笑。

老师也愣住了，他教了十几年书，从没见过哪个学生用这种姿势解题的。林凡一边比划一边讲，动作流畅，逻辑清晰，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停。"老师打断了他。

"解完了。"林凡放下手，脸上带着一丝淡定。

教室里鸦雀无声，连平时最爱说话的后排都安静了。老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行，不错。坐下吧。"

林凡坐下后，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他前世就算抄了答案，老师也没这么轻松放过他。看来这重生带来的，不仅仅是时间倒流那么简单。

下课铃声响起，林凡收拾好书包，突然听到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