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真他娘的难嚼。 林凡嚼了半天，感觉牙齿都要掉了几颗，这玩意儿入手糙得跟砂纸似的，一股子土腥味还老冲鼻子。他叼着草根，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心里头却骂咧咧。

"要不是现在修炼时间紧，老子哪有空嚼这破玩意儿。"林凡心里嘀咕着，顺手把草根往旁边一堆破铜烂铁里一扔，自个儿搓了搓嘴，眯着眼又往旁边瞅。

这一瞅，他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就那么几步远的地上，蹲着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穿得挺破烂，灰扑扑的衣服看不出啥牌子，脸也是皱得跟核桃皮似的，但眼睛亮得很。她正弯着腰，啥也没拿，就那么蹲着，盯着地上看。

林凡皱了皱眉，心里嘀咕："没啥事吧？大白天在这装神弄鬼的。"他本来就没把这老太太当回事儿，毕竟这荒郊野地的，见得多了。

可等他定睛一看，头皮却有点发麻。 这老太太……咋不像是普通老太太呢？ 她蹲那儿有一会儿了，周围连个虫子都飞不过来，可她自个儿身上，竟然有股淡淡的清香。不是啥香水味，不是啥花香，就一股子……很纯粹的味道，闻着特别舒服，让人心头一静。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这附近就他一个，这老太太咋会突然出现？而且……她脸上咋还有两道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颜色挺深，看着就不像新伤。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放轻了脚步。 "大妈，您……您在这儿干嘛呢？"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点。

老太太猛地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凡，那眼神……挺奇怪。 "你……是……”老太太声音干涩，但眼神却很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林凡心里有点发毛，这老太太不正常啊。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我……我叫林凡，路过，看到您在这儿，就问问。"

老太太摇了摇头，咧了咧嘴，露出两颗发黄的大门牙。 "路过？呵呵……"她干笑了两声，声音更尖了点，"我在这儿等你好久了。"

等她？林凡一愣。 这老太太怕不是脑子有啥问题吧？

老太太没理会林凡的惊讶，自顾自说道："孩子，你身上的东西……很特别。"她说着，手指指向林凡，"那玩意儿，能让人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