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了一下，林薇还是没看。她把陶瓷杯停在唇边，就着杯套里残留的水汽，喝了一小口，有点凉。三天了，她在这几家公司楼下晃悠，观察进出的员工，没人注意到她。她给自己买了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连头发都染回了最初的黑色，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林薇，你怎么还没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拦住了她。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假装没认出来，“你是……”

“王老板吧？我是来面试的。”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

王老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眯眯地说：“行啊，你挺上道的。三天不见，连人都换了一副。跟了我吧，保证你月入过万。”

林薇心里冷笑，月入过万？就凭她这个毫无经验的重度社恐？这明显是看中她现在的落魄，想骗个免费劳力。

“谢谢王老板，不过我……”她想说拒绝，王老板却已经开始安排入职事宜。

“没不过了，就这么定了。”王老板不容置疑地说，“明天九点到人力资源部报道。”

林薇被他抓了个正着，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必须赚钱，必须找到机会复仇。

第二天，林薇准时到了人力资源部。她发现，这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而且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你就是昨天面试的那个？”一个女HR冷冷地问。

林薇点了点头，低着头一言不发。

女HR翻了个白眼，“我们公司可不是慈善机构，你要是干不好，就赶紧走人。”

林薇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上班第一天，林薇就被分配到了最累的岗位。她每天要站十几个小时，还要做大量的体力活。同事们都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她那副样子，肯定是来混日子的。”

“我猜她干两天就跑了。”

“管她呢，干就干呗。”另一个同事说道。

林薇默默地埋头干活，她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也不想任何人关注她。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隐藏自己，才能更好地为复仇做准备。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薇躺在床上，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她想起自己曾经的光鲜亮丽，也想起自己现在备受欺凌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