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皱了皱眉，这年头骗子电话比饭馆里的苍蝇还多。他晃了晃杯里的酒，绿洲晃了晃，眼神有点飘忽。

“喂，哪位？”王磊心里嘀咕，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这声音跟平时那股子乐呵呵劲儿不太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就听个女声，听起来挺年轻，有点紧张：“王磊是吧？我是市公安局的小林，有件事儿想跟你聊聊。”

公安？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自在，他这会儿在这儿喝酒，跟“公安局”这三个字搭不上边啊。他灌了口酒，酒有点冲，呛得他喉咙发痒。“小林？有什么事儿，不能电话里说？”

“不太方便……就五分钟，就在这儿，行吗？”女警察的声音有点磕巴，估计是第一次找这种喝酒的当事人。

王磊嘴角抽了抽，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别扭劲儿。他放下酒杯，对吧台那边挥挥手：“老板，再一杯威士忌。”然后对着手机：“行，就五分钟，不过五分钟后我得继续喝酒，别耽误我正事。”

女警察“嗯”了一声，就挂了。王磊心里嘀咕，这公安的工作方式挺特别的啊。他看着窗外，晚风有点凉，吹得人有点清醒。五分钟后，他杯子里又来了杯新的威士忌。

“王磊。”女警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吓了他一跳。

王磊转过身，见个穿制服的小姑娘，脸红扑扑的，估计是跑过来的时候有点紧张。她手里拿着个本子，还有支笔，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王磊，你认识陈浩吗？”

“陈浩？”王磊一愣，然后笑了，“这名字熟啊，‘九重天’的老板吧？怎么，他出什么事了？”他故意把“九重天”三个字咬得重重点，就想看看这小姑娘什么反应。

女警察没笑，眉头皱着：“他……他死了。”

王磊手里的酒杯顿了顿，酒液洒出来一点点，也没在意。“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今晚，在他办公室。”女警察顿了顿，“我们怀疑是自杀，但现场有点……奇怪。”

王磊挑了挑眉：“怎么个奇怪法？老板平时不就爱瞎琢磨，给自己找点刺激吗？难不成真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了？”

女警察摇摇头：“我们还没查清楚，王磊，你能跟我说说你和陈浩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