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要炸开一样。陈芳，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背脊发凉。他强装镇定，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颤，“哪个陈芳？我们小区有叫陈芳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股火气，“王磊！你他妈装什么装！陈芳就是我！我就是陈芳！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块大石头砸进了冰湖。他这才意识到，刚才在凶案现场，他跟李明说的那句“陈芳啊，谁知道她是不是……”不是什么随口一提，而是真的知道陈芳是谁！陈芳就是死者的妹妹！他刚才那句话，简直就是在对着风说话，更像是对着鬼说话！

“我……”王磊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严厉，“你小子是故意的吧？明知故犯！你知不知道，你那句话差点暴露了我！幸亏我机灵，不然我哥哥……”

王磊的脑袋更疼了，他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他跟陈芳虽然不算熟悉，但也见过几面，知道她是个刚烈女子。现在，她肯定是恨他入骨。

“我知道错了，陈芳，我真的知道错了。”王磊赶紧道歉，“我那天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哼，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陈芳冷笑一声，“我哥死得蹊跷，你那句话就是一条线索。我本来打算报警，但转念一想，有些人，有些事，还是算了。今天，我就是想跟你聊聊，问问你，那天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磊心里一惊，他没想到陈芳这么贪心。他本来以为，陈芳只是想问问他那天目击了什么，没想到她竟然想问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说。”王磊撒谎了，他知道自己不能把真相说出来，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真的吗？”陈芳狐疑地看着他，“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慌？而且，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去凶案现场？”

王磊的额头渗出了汗，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自己撒谎了，但也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我就是……我就是无聊，随便逛逛。”王磊编了个理由，“而且，我听说……我听说死者的邻居被怀疑了，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