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你真的决定好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像砂纸磨过神经，让她浑身一颤。他凌厉的眼眸锁着她，像猎豹盯上了猎物，一步步缩小周身空间，让她呼吸困难。

她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但脸上却倔强得连一丝动摇都没有，她迎上他的目光，像迎上冰刀，却固执地不后退一步。“是。”简短的两个字，却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像是老天爷也在为他们的争执哭泣。雨水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室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影摇曳，映得她绝美的脸庞更加苍白，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白莲。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动作粗暴得让人心惊。她的脖颈发出一阵细微的骨裂声，但他毫不在意，目光灼灼，像要将她生吞活剥。“苏晚。”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像淬了毒的蛇信，“你信我吗？”

她瞳孔微缩，像受惊的小鹿般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蚊子叫般细若蚊蝇：“不信。”

男人眉头紧锁，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他明明记得，她曾经是那样信任他，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无条件的站在他这一边，哪怕全世界都骂他，她第一个就冲出来维护他。可是现在，她变了，变得连他都看不懂，像变了一个人。

“好，好。”他扯出一抹冷笑，松开了她的下巴，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像掉进了冰窖。“既然你不信，那我就用行动证明给你看。”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雨水顺着玻璃滑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像破碎的星辰。他手里拿着一把黑伞，走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她刚才的冷酷形成鲜明对比。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宠溺，像羽毛搔动心尖。

她愣住了，抬眼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他怎么会突然转变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