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显示下午三点。她这才想起，本该是“女神降临”直播的黄金时段，可现在她连变回自己那身破布烂衣裳都没影儿。后台就她一个，管理员早就被魔神殿的侍女们催着去布置舞台了，留下这么个鸟不拉屎的角落给她待命。

“靠，没法子了，临时顶上吧。”她嘀咕一句，自顾自开了直播软件。摄像头晃了晃，对准自己。好家伙，镜头里一片漆黑，衬得她脸色发白，活像刚从地窖里捞出来。

“这灯光……成心不给我面子是吧？”林晚星扯了扯肩上的袍子，故意把袖子甩了甩，袖口差点扫倒旁边储物箱里的一堆乐谱。“行吧，随缘了。”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哈喽，各位观众老爷……哦不对，是提瓦特大陆的观众老爷们！你们的晚星女神，来啦！”

底下静悄悄的，没有弹幕，没有礼物特效，只有一片灰色的“空”。

“这什么情况？”林晚星试探着放了个ující——就是那种提示直播刚开始的音效，结果音箱里只有一阵电流嗡鸣，然后彻底没声音了。“得，设备也掉链子了。”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架在一个破旧的画框上，自己则活动了一下被宽袍子勒得发痒的腰。这将军袍料子是真不错，厚实，保暖，就是跟活脱脱一个古代暴发户 dressing up 一样别扭。

“算了算了，先自导自演一段再说。”她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写满了歌词草稿。主要就是昨晚临时凑出来的那首《电次狂想曲》，名字虽然土，但调子确实够火，能让听众耳朵怀孕的那种。

“咳咳，”林晚星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开始哼唱。她的声音不算惊艳，带着点沙哑，但节奏感强，调子抓耳，配上她那副一本正经装傻充愣的表情，倒也有几分喜感。

“砰！你听那电流的轰响！”（自唱） “嗖！我飞上天，像闪电一样！”（自唱） “雷暴，闪击！挡在我面前的，全都给我滚——！”

她一边唱一边挥舞着手臂，嘴里还念念有词：“对，就这样，假装自己是电次……不对，我是晚星！晚星女神！”

唱着唱着，她突然卡壳了，歌词没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