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赴的张勋那老头的局，真是别有一番滋味。说是堂子，其实就是那种旧社会高门大户请客的地方，里头乌泱泱的，男男女女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子古板劲儿。她端着那杯凉掉的白开水，眼神却没在茶杯上。哎，这帮人，一个个装得跟什么似的，背地里还不是为了各自的算计。

角落里那袭蓝袍子，倒是挺扎眼。她抿了口茶，那股子酸溜溜的味儿在嘴里转悠。啧，革命党人？看着是挺像那么回事，可 amplitude 呢？今儿个这局，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张勋那老东西，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捧着她一个又一个。她心里冷笑一声，这人啊，到了什么年纪就爱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梦露，过来坐。”一个粗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眼望去，正是张勋那老家伙，脸上堆满了笑，眼睛却像鹰隼一样盯着她。她嘴角扯了扯，算是打过招呼了。这人，倒是一点不藏着掖着，明摆着就是把她当成了 живого инструмента.

她端起茶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这茶，是凉透了。人心，也跟这茶似的。

“听说你跟那帮革命党人有来往？”张勋笑嘻嘻地问道，那语气，活像个老丈人家问媳妇儿私奔没。

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淡然：“张老爵帅过虑了，我不过是个戏子，懂什么政治？”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张老爵帅身边人才济济，何必多问？”

张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笑道：“梦露，你这话说的倒像话。不过嘛，有人告诉我，你跟他们走得很近，是真的假的？”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张老爵帅，您要是真想知道，安排人去打听打听不就行了？没必要在我这里绕圈子。”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着她看了半天，才缓缓开口：“梦露，你是个聪明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有些事，不能做。”他顿了顿，又说道，“你是个好姑娘，别被那些人给骗了。”

她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张老爵帅，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