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嗤笑一声，把水晶骰子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林溪，我有问你是不是不开心吗？你呛我一句就完了？”他挑眉，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还是说，你希望我换个方式问你？比如跪下来，单膝跪地，捧着你最喜欢的香槟，用最卑微的语气问你？”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睛里的闪躲，“显然你希望的是后者，可惜，我不伺候。”

林溪气得浑身发抖，走到他面前，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副水晶骰子，“沈哲，你他妈是不是皮又痒了？有种你再说一遍！”她扬起手就要砸。

沈哲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怎么，想用这玩意儿砸我？”他松了松力道，却依旧不放手，“还是说，你有本事就用这骰子，把我这副心肝肺都砸出来？”

林溪被他气笑了，“沈哲，你够狠的！”

“狠？”沈哲笑了，声音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比起你，我什么算狠？”

林溪甩开他不合理的胳膊，“沈哲，咱们阈值是不是不一样？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在乎？”

“在乎？”沈哲眯起眼睛，“我当然在乎，在乎到谁也不能碰你半根汗毛，在乎到见你一次就忍不住想把你拐跑，在乎到……”

“行了行了，别说了，听腻了！”林溪打断他，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沈哲，咱们算了吧。”

沈哲看着她，眼神里染上了浓浓的认真，“林溪，你别拿这种话来跟我开玩笑。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开始了。你爱过别人，我无所谓，只要最后是我的就行。”

林溪沉默了，她知道沈哲说的是实话，但她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她不是不爱沈哲，只是……她还没准备好。

“林溪，你心里到底还有谁？”沈哲的声音有点急促，他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像是盛满了火，“你如果心里有别人，就告诉我，我……我成全你。”

林溪看着他，突然笑了，“沈哲，你以为我是在玩你吗？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能耐，可以三心二意地跟两个男人不清不楚地在一起？沈哲，我承认，我曾经喜欢过顾廷川，但是……”

“但是什么？”沈哲追问。

“但是，”林溪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