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茶馆里泡着，烟枪子一口接一口，眉头拧得像是要把茶碗盖给夹起来。对面坐着他发小刘强，俩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如今各有各的境遇，但凑一块儿了，总得找点事唠唠。

“我说老王，你最近咋样啊？”刘强晃了晃茶杯，里面枸杞沉了沉浮了浮，“看你这儿眉头啊，比我刚上班那会儿还紧。”

老王吐了个烟圈，眯着眼：“嗨，老了，事儿多了。不像你，风风火火的，听说最近又跟那谁干上了？”

“嘿，你还真打听得着。”刘强脸上有点兴奋，也有点后怕，“前两天，城南那小区，王哥家着火，我跟几个邻居冲上去瞧热闹，结果发现人家王哥正跟火拼呢！”

老王差点把茶杯搁桌上：“嚯！老王？那不是以前咱们厂里那个愣头青吗？现在咋混成这样了？”

“可不是嘛！”刘强比划着，“那火可大了！邻居们都在后面喊‘别上去！危险！’，他就那么，两步就蹿进去了，手里还抄着个灭火器。绕着火场转了两圈，虽然最后没把火给灭掉，但把火势给控制住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老王叼着烟，半天没说话。刘强看他不吱声，自顾自地说：“后来消防队来了，问谁先上的，邻居们都说是他，王哥还挺腼腆，就说是随手。可我瞅见他胳膊上，还有两三道烟熏火燎的口子呢。”

“嘶……”老王倒吸一口凉气，“这哥们儿……是真敢上。”

“可不是嘛！”刘强咂咂嘴，“前两天我还碰见他了，看着跟打了鸡血似的，非说现在年轻人没胆子，没担当。他说他再帮忙教教现在的年轻人，这世道是得有人顶着。”

老王嘴角抽了抽：“他这是……又惹事了？”

“何止惹事！”刘强把声音压低，“前两天菜市场，有几个小混混抢一个卖菜大妈的钱，那个大妈都快哭了，王哥直接就冲过去了。那几个小混混比他还壮，你猜怎么着？王哥三拳两脚，把带头那个给打蒙了，剩下的几个吓得连滚带爬跑了。”

老王皱着眉，烟灰在桌上磕出个坑：“这哥们儿……最近是碰上邪门了？”

“邪门倒没，就是.onreadystatechange太轴了。”刘强喝了口茶，“昨天他还给我打电话，说再找几个‘愣头青’，准备成立个什么‘义警队’，专门处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