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揣着三百块钱，蹲在电线杆底下抽烟。烟头扔在地上，没过两秒就被风吹灭了。他皱着眉，盯着鞋盒没说话。

“妈的，早知道这帮孙子说私了就私了，还逼我买现钱。”王磊咬着牙，手指戳着鞋盒边沿。那牛皮上沾满了灰尘，估计在垃圾堆里翻了好几天。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王磊掏出来一看，是李虎。他 点了接听。

“喂，虎哥。”王磊压低了声音。

“你小子跑哪儿去了？”李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王磊吐了口烟，没急着回话。他看了看周围，小区门口人来人往，包括几个刚下班的保安。

“没啥，在这附近转悠呢。”王磊含糊地说。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学人家玩那些虚的。”李虎继续吼，“上次让你小心点，你小子还硬逞能！现在呢？又惹事了？”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李虎脾气不好，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我……我就是跟几个顾客起了点小冲突。”王磊小声辩解。

“小冲突？”李虎声音更冲了，“小冲突能让你把鞋盒弄皱了？还能让你丢三百块？”

王磊喉咙发干。他没敢说实话，也没敢说假话。他知道李虎了解自己，一旦被查出来撒谎，后果更严重。

“虎哥，我错了。”王磊叹了口气，“您能不能让我自己处理？”

李虎哼了一声，没说话。王磊知道，这是李虎在给他机会。这一刻，他宁愿李虎直接骂他一顿，也不愿意再受这种煎熬。

几秒后，李虎才开口：“行吧，这次我给你擦屁股。但你记住，下不为例。”

王磊赶紧点头：“谢谢虎哥，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王磊长舒一口气。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跑了过来，差点撞到他。

“对……对不起！”小姑娘慌慌张张地道歉，手里的塑料袋都撒了。

王磊低头一看，塑料袋里是一堆废品，包括几节干电池和两个玩具熊头。他皱了皱眉，没说话，绕开了小姑娘。

小姑娘跑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旁，把东西扔了进去。然后转过身，看着王磊的眼神有点奇怪。

王磊没在意，转身走出了小区大门。

刚走两步，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