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茶水间门口那会儿，心里跟打鼓似的，咚咚咚地响。那几声暧昧的喘息和亲吻，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闷头接了杯水，赶紧溜回工位，假装忙活着电脑，实际上眼睛余光一直偷偷瞟着老板办公室的方向。

第二天照常上班，气氛有点诡异。大家都知道那天茶水间的事儿了，办公室里透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儿。我偷偷瞅了老板几眼，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照常处理文件，但眼神偶尔会飘过来一下，让我心里发毛。

上午十点多，老板把我叫进了她办公室。一进门，我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她办公桌上的文件被重新摆放了一遍，显得格外整齐，这在平时是很少见的。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自己则微微靠在椅背上，手交叉放在桌上，看样子是准备好了说什么重要的事。

“小张啊，”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最近公司资金周转有点困难，需要缩减开支。”

我脑袋嗡的一下，心里咯噔一下。缩减开支？裁员？这念头一起，我就浑身不舒服。我们部门虽然不大，但也算核心部门，怎么就要裁员了？

“这个嘛，”老板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复杂，“我看你跟咱们部门的项目对接挺顺畅的，人也机灵，平时工作也努力。这样吧，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你挺适合……”

她顿了顿，没直接说裁员，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心里直犯嘀咕，难道那天茶水间的事儿，她知道我被撞见了？所以现在想用这个机会把我挤走？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老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能不能知道具体是哪些岗位要裁？或者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我可以改进的。”

老板摇了摇头，表情有点无奈：“不是说你做得不好，小张。只是……公司现在确实困难，能理解吧？你也知道，现在外面经济形势不好，大家都得勒紧裤腰带过。这样吧，我给你涨工资，同时你把王涛那个项目交接给你，他……嗯，你之后直接向我汇报。”

王涛是我们部门的技术骨干，能力不错，人也不错。现在直接向我汇报？这意思很明显啊，就是要架空他，把他边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