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男声又重复了一遍，带着明显的不爽，语气冲得很。苏辙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晃了晃脑袋，终于看清了上方的人。那张脸确实挺俊，可眉眼间全是戾气，浅灰色的眼眸像淬了冰，正毫不客气地瞪着他。

“醒了就赶紧起来。” 男人不耐烦地掀开被子，动作粗鲁，苏辙被折腾得一个激灵，差点又晕过去。“装什么装？赶紧给我滚出去，晦气！” 男人一通臭骂，也不管苏辙有没有听懂，直接踢了踢脚边，“赶紧的！”

苏辙看着那双充满厌恶的眼睛，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人……太差劲了。他动了动发麻的胳膊，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连话都喊不出来。

男人见他不动，又骂道：“装死！是不是还想ここ躺？我告诉你，没门！” 说完，男人似乎想起什么，又斜睨了他一眼，“啧，难看死了，还指望谁送终呢？”

这话像根针一样刺进苏辙心里，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就带着迷茫的眼睛里，此刻多了几分愤恨：“你……”

“啧，醒了还敢瞪人？” 男人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里满是戏谑，“怎么，想报复啊？冥顽不灵的东西。”

苏辙咬了咬牙，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一股子不肯示弱的倔强：“我……”

“够了！” 男人突然提高声音，打断了他，“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男人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苏辙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这是哪里？

再次醒来时，苏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身上盖着脏兮兮的毯子。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简陋的小屋，墙上糊着斑驳的纸张，窗户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海报。

苏辙挣扎着下床，发现脚踝缠着厚厚的布条，显然是受伤了。他试着活动了一下，疼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几天，他才知道自己叫苏辙，是个被男人打成重伤的小可怜。

“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苏辙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汤。

“奶奶？” 苏辙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穿书了，穿成了炮灰受苏辙。

老妇人见苏辙认得她，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傻孩子，你总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