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把饼递过来的时候，眼神有点躲闪，但青牛没在意。饿死事小，饿死拉倒，反正他这混沌青牛也不是什么娇贵的玩意儿，不过就是块墨而已，啃起来还能顺便练练嘴皮子，嗯，挺有意思。

“嚯，墨做的？”青牛接过饼，顺手就咬，满嘴都是墨汁味，齁得慌。不过，味道嘛，似乎还行，带着点淡淡的清香，不像想象中那么难以下咽。

“小子，这饼……是草席上刮下来的墨。”汉子声音有些干涩，眼神飘忽不定。

青牛嚼了嚼嘴里的饼，慢慢咽下去，墨汁在喉咙里滑过，有点呛。他停下咀嚼，看向汉子：“草席上刮下来的墨？你让人家用草席写书，再刮下来当饼给你吃？脑子没烧吧？”

汉子额头冒了点汗，搓了搓手：“这……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你听我讲，我本是这附近一个采药人，本来日子过得挺不错，可前段时间，这地里的药突然都变得有毒，人吃多了就发疯。”

“发疯？那你吃了多少？”青牛挑眉。

“就……就吃了几把。”汉子咽了口唾沫，“谁知道呢，反正吃下去就觉得脑子不清醒了，魂魄都不守稳。后来我就想，这地气肯定有古怪，就分开找了几条路追查。没想到追着追着，撞见了你这……呃，这墨……”

青牛打了个嗝，墨腥味还在嘴里。他不想管这采药人的烂事，只想啃块肉。可这饼是饼，肉呢？他啃着墨饼，眼神瞟来瞟去。

汉子看着青牛，突然说：“小子，你……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这地里的东西，都不太对劲？”

青牛嚼着墨饼，点点头：“嗯，动静大。别的我也不知道，就 consciencely 觉得最近总有些怪事发生。”

“怪事？”汉子眼神亮了亮，“我觉得，你可能是……可能是那东西来了！”

青牛一愣，看着汉子：“什么什么？什么来了？”

“就是那……那天地至理！”汉子压低声音，眼神狂热，“我感觉，这附近的地气都变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世！”

青牛皱了皱眉。天地至理？听着挺玄乎，可他一个吃了墨汁的小牛，哪懂这些。

“你怕不怕？”汉子继续说，“我听说，这天地至理一出来，能改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