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把饼递过来的时候，眼神有点躲闪，但青牛没在意。饿死事小，饿死拉倒，反正他这混沌青牛也不是什么娇贵的玩意儿，不过就是块墨而已，啃起来还能顺便练练嘴皮子，嗯，挺有意思。“嚯，墨做的？”青牛接过饼，顺手就咬，满嘴都是墨汁味，齁得慌。

那汉子嘴角抽了抽，没说话，又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小声说：“给，这是……灵石。”

青牛瞅了瞅那灵石，黑乎乎的，和它身上的毛差不多色，也没啥光泽。“行啊，墨做的饼，墨做的灵石，你这人倒是实在。”它吧嗒嘴，把饼又扔回给汉子，“不过我吃饱了，你自己留着吧，下次饿了……再让我啃块墨吧。”

汉子明显愣了一下，赶紧把灵石揣回怀里，讪讪地说：“不不不，这灵石是我攒了好久的……”

“攒了好久又怎样？”青牛挑眉，“我啃墨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自己有办法。”它说着，张嘴喷出一口混沌气息，那块墨饼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汉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彻底变了，恭恭敬敬地说：“牛神……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牛神在此隐居……”

“隐居？”青牛翻了个白眼，“我在这儿待着，谁他妈知道？你不也是听说有块墨牛在此，才找上门来的？”

汉子额头冒汗：“是……是。小的只是……只是想拜入牛神门下，学习神通。”

青牛哼了一声：“学神通？你配吗？我这神通，可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它顿了顿，又问，“你找我有何事？别告诉我，你也想跟我走一条左道之路？”

汉子咧嘴一笑，笑容有点傻：“牛神，小的……小的想买点东西。”

“买东西？”青牛来了兴趣，“什么宝贝玩意儿？”

“回牛神，小的想买……混沌青牛毛！”汉子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青牛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黑暗的笑声，笑声在天地间回荡，显得格外瘆人：“哈哈……好一个有趣的家伙！你他妈倒是直接！行，我给你，不过……”

“不过什么？只要牛神开口，小的……小的万死不辞！”汉子挺直了腰板。

“你确定？”青牛眯起眼睛，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散开，“我这毛，可是能炼制混沌仙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