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慕晚捂着脸颊往外走。刚才做梦，梦里那个男人又出现了，抱着她哭喊，问她为什么不走。她一惊醒，只看到自己睡衣上印着几个暧昧不明的水渍。

“操！什么玩意儿！”一个男人粗鲁的声音炸开。

慕晚脚步一顿，回头看去。厨房门口站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领口敞开着，眼神迷离地盯着她，嘴里还叼着半根烟，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捏着打火机，在那儿咔咔作响。

没等慕晚开口，男人晃了晃脑袋，像是没睡醒，眼神飘忽不定。“抱歉啊，姑娘，睡得太死，没注意。”他掐灭烟头，随手往料理台上一扔，“嘶——”女人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啊？”

慕晚皱眉：“你胡说什么呢？快滚出去！”

男人像是没听清，眼神一瞟，正好对上慕晚发白的脸。“哟，这不是昨晚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娇花吗？”他一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

“住手！”

慕晚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靠在冰凉的橱柜上，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她抬手去挡，指甲在男人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男人吃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用力甩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他妈还敢咬人？”

“滚！”慕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眼睛也红了。

男人像是被戳到痛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踱了两个圈，像是在思考什么，最后突然开口：“地址，说吧。”

慕晚愣住了：“你要地址做什么？”

男人拿起地上未燃尽的烟头，在料理台上掐灭，又随手丢进垃圾桶。“昨晚的事，算我欠你的。”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把地址给我，我让人送你回去。”

慕晚还想说什么，男人已经转身往外走，连门都没敲，直接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锁上。

厨房里只剩下慕晚一个人，还有那阵若有似无的烟味。她靠在橱柜上，心脏还在狂跳。男人是谁？为什么要送她回家？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拿出来看，是闺蜜林晓的来电。

“喂，晚晚，在哪呢？晚上还一起吃饭不？”林晓的声音听起来挺兴奋。

“不了，我……我在这儿呢。”慕晚撒了个谎，“我男朋友突然来了，陪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