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王铁军低沉的声音在昏暗的病房里响起，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斜靠着门框，手里还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月月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林月月的心跳漏了半拍，她赶紧配合地抬了抬眉，目光却像老鼠一样飞快地扫过王铁军的手腕。那上面的虎口因为常年握枪，结着厚厚的茧子，最近似乎还添了道新的擦伤，血痂未褪，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王……王排长。”她声音更小了，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

王铁军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走到病床前。林月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身后的墙壁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硬着头皮等着“审判”。

“饿不饿？”王铁军忽然问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林月月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她现在感觉肚子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像前几天饿极了时候一样，胃里咕咕叫得难受。

“我让炊事班送点吃的过来。”王铁军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告诉你那几个小子，就说我让送来的。”

林月月眼睛一亮，刚才那点紧张瞬间烟消云散。她用力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好！”她赶紧应道，生怕王铁军反悔。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一条缝，炊事班的老王端着个小木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碟咸菜。老王四下看了看，老练地压低了声音：“排长，这……”

王铁军用眼神制止了他，老王会意地点点头，匆匆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林月月迫不及待地拿起馒头，小口小口地咬起来。虽然只是简单的白面馒头，但在她嘴里却像山珍海味一样美味。她吃得特别快，生怕王铁军变卦。

王铁军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这丫头，好像Substring thức ăn

林月月啃完馒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她发现王铁军正盯着她看，眼神里带着点儿探究，又有点儿……她看不清。

“看什么？”林月月下意识问道，脸有点儿红。

王铁军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含糊地说道：“没什么。”他顿了顿，又说道，“你昨天……是怕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