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社团招新表，站在教务楼门口，仰头扒拉着公告栏。太阳有点晒，把玻璃幕墙照得晃眼，倒映出她半张脸，因为紧张，嘴角有点抿着。

“文学社，欢迎你……”

上面的小字她没太看清，心思全在旁边那几个黑字上——学生会招新。林晓晓可是冲着学生会主席沈慕言来的。不是说她多能，就是觉得那男生个子高高的，皮肤白，说话又慢条斯理的，看着就让人安心。

可惜啊，学生会门槛贼高，报名表她手慢，早被抢光了。刚才在中文社，她又社死了一次，被社长训了半天。本想着去图书馆先啃两页书，混混时间，可刚走到教务楼，就看见几个男生围着一张桌子，吵吵嚷嚷的。

嗡嗡嗡的，林晓晓耳朵都起茧了。她悄悄凑过去，想听听有没有人喊“沈慕言”三个字。果然，一个穿着校服外套的男生正被围在中间，被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问着什么。

“学长，学生会缺人吗？” “学长，我报名表丢了，能补一份吗？” “学长……”

林晓晓眼睛都亮了，正想着怎么挤进去，结果人潮一阵骚动，不知谁撞了谁，她脚下一滑，“啪叽”一声，屁股墩儿坐上了/transferred onto/桌角。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周围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过来。

更尴尬的是，她坐的那个东西，不是纸桌，是……沈慕言。

林晓晓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眯着眼睛往旁边挪了挪，结果桌子太窄，她又往左，又差点翻过去。好几个女生“噗嗤”地笑出来。

沈慕言挑了挑眉，低头看她，没什么表情，只是声音清冷的说了句：“小心点。”

林晓晓“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结果衣服上沾了灰，还把桌上的水杯碰倒了。

水泼了沈慕言一身。

林晓晓彻底傻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她赶紧抓起桌上的纸巾，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擦了半天，越擦越脏。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得声音都变了调。

沈慕言终于皱了皱眉，站直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林晓晓看着他衬衫湿了一片，低头织起的梅花状水迹，又看看自己狼狈的手，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