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鸡毛狗皮的女threadbare被风吹得啪啪响，让他想起昨晚喝的那坛子劣质米酒，胃里一阵抽抽。

「娘子，你醒了？」他打了个哈欠，伸手想掀开被子。

手刚碰到棉絮堆，一股冰凉顺着手背蔓延上来。

「嗯……」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林凡动作一滞，低头一看，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他那个原主娶来的娘子——苏婉儿，此刻正背对着他躺着，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藕荷色丝绸长裙，裙摆处还绣着淡金色的缠枝莲纹。

这身打扮，别说山村了，就是在州城里，也绝对是焦点。

更让林凡炸毛的，是苏婉儿身上传来的气息。不是凡间香火的味儿，更像是……亘古禁制的清香？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伸手推了推苏婉儿。那具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坐了起来。

「你……怎么穿我衣服？」苏婉儿的声音依旧沙哑，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能洞穿人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眉头皱成了川字。「这脸……怎么这么俊？」

林凡张了张嘴，硬生生把「你确定以前不俊？」咽了回去。他一个穷小子，娶个白富美娘子，这剧情怎么看怎么离谱。

「昨晚……昨晚怎么了？」林凡咽了口唾沫，试图打探。

苏婉儿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外。「我好像……走了很久很久的路，最后撞到水里，然后……就到这里了。」

林凡脑子嗡嗡响。山村老尸、荒陵野鬼……他这娘子，恐怕不是普通世界来的。

「你信不信……有人专门在找你？」林凡压低声音，指了指外面。「昨晚我听到打斗声，还……还看到个白衣服的人影往山里跑了。」

苏婉儿脸色微变，眼神瞬间凌厉起来。「我去看看。」

说罢，她从床上弹起，动作轻盈得不像凡人。

林凡傻眼了。他这娘子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哪里还有半点病恹恹的样子？

「等等！」林凡连忙喊道，「你穿我的粗布衣服像什么样子？」

苏婉儿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藕荷色长裙，又看了看林凡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随手一挥，林凡身上的蓝布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同样质地的藕荷色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