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电话那头老王顿了顿，语气更冲了，“你小子装什么蒜？钱是你的，东西是你的，现在倒好，被人撞见了，还想让我给你擦屁股？告诉你，王哥我吃人不吐骨头，惹得起吗？！”我听着电话里老王粗重的喘息声，心里那个气啊，简直想把手机给喷了。

挂了电话，我靠在公园长椅上，吧嗒吧嗒抽着烟。下午五点，夕阳把天空染得跟老照片似的，暖洋洋的。可我这心里，跟冰窖似的。老王这话说的，活像我是他儿子，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要不是那几件宝贝暂时在我这儿，我早把这王哥拉黑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娜发来的微信：“在忙呢？刚才差点没找到你，挺着急啊。”

我点开聊天界面，回了个“嗯，有点事。”顺手翻到聊天记录最上面，李娜前天发的消息还在那儿亮着：“周末有空吗？咱们老地方，聊聊。”

老地方，就是上次我们约饭的烧烤摊。说实话，我心里挺不想去的。跟李娜关系一直都不怎么明朗，算不算暧昧，我说不好。但老王这通电话，把事情搅得更加扑朔迷离了。我现在手头有点东西，搞不好会被他们盯上。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语音消息。我划开，李娜的声音带着笑：“你那个……该不会真的看见什么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开听。那天的具体情况，李娜记得比我还清楚。她说她看见一个男人，穿着一身奇怪的银灰色西装，站在路灯底下，对着空气比划什么。那神态，那动作，活脱脱像个电波系到脑子的傻子。

“我以为是哪个神经病呢。”李娜语气轻松，“结果回家一查，网上都在传，说是什么‘外星访客’，还说拍了照片。我寻思着，那衣服，那神态……可不就是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个‘未来人’模型嘛！”

我靠，这都能查到？李娜这人虽然嘴上贫，但做事挺靠谱。她还能联想到我之前跟她提过的史前文明遗迹。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试探着问。

“凉拌呗。”李娜顿了顿，“你说这事儿闹的，要真是外星人的事，那……那咱们是不是也算半个知情者？”

我皱了皱眉。老王临走前那句“撞见了”，意思就是被李娜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