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茶几上那本被撕破封皮的书，手指头好像还残留着纸fibers的刺痒感。刚才那人走了之后，客厅里就剩下她和一股尴尬的空气。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嗡嗡响的声音给甩掉，可那该死的嗡嗡声好像生了根，赖着不走。那本书是江屿送给她的。

打从江屿送来这本书开始，林晚就觉得不对劲。书的封皮被撕得参差不齐，像是被人急着想拿出来，又舍不得撕开，最后干脆粗暴地扯了下来。林晚记得，当时江屿递书给她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她熟悉又讨厌的温柔笑意。

“晚晚，看这个。”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和，“这是我最近看的一本书，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林晚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接了过来。她知道江屿，总是这样，喜欢掌控她的生活，给她安排好一切。什么该看什么该听，甚至连她该和谁说话，他都好像有话要说。

她把书放回茶几上，心里冷笑了一下。江屿送的礼物，她从来都不喜欢的。但他似乎没察觉到她的不悦，反而凑了过来，帮她把书摊开，像是在给她讲什么重要的秘密。

“你看这里，”他指着书页，“作者写得真好，你说是不是？”

林晚没回应，只是低头看着书页。书的内容很直白，讲的是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最后付出了所有，却只换来一身伤。她想起自己，和江屿，好像很像。

江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沉默，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问道：“晚晚，你不觉得作者写得很有道理吗？”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她想说，作者写得太过分了，简直就是照着她写的。但她没说，她知道，说了也没用。江屿永远都不会承认他给她的伤害。

“我想喝点水。”她轻声说，想转移话题。

江屿点点头，但还是没松开手。他好像认定了她会对这本书产生兴趣，会从里面找到共鸣。他一个劲儿地给她讲解书里的情节，什么主角的悲剧，什么作者的同情。

林晚听得烦，她合上书，站起身，想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客厅。江屿却拉住了她，他的力气很大，让她差点摔倒。

“晚晚，你在抗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