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今儿个这事儿，咱得掰扯掰扯。”张伟揉着太阳穴，满脸愁容地杵在酒吧门口。外面下午四点刚过，街上还飘着点儿夏末的热意，酒吧里却已经闷得像蒸笼。

“掰扯啥，又欠了高账了？”老王叼着烟，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他本来想找个清静点儿的吧台坐坐，结果被张伟拽到这门口来了。

“比欠高账还操蛋，”张伟一跺脚，把心里那股憋屈给跺了出来，“小李那小子，又给我惹事儿了！”

老王“啧”了一声，没心没肺地问：“咋了？又跟客户吵架了？”

“吵啥吵，”张伟把手机往老王面前一甩，屏幕上是微信聊天记录，龙飞凤舞的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无赖气，“小李跟我说，那客户非要我们免费加个送水服务，说他们公司谁谁谁以前用过都免费，他认为我们也应该跟上服务，不然就……就……”

老王凑过去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就怎么样？”

“就说他要给我涨工资，不然就他妈的天天去我们楼下那便利店买水送！”张伟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合着他那是给公司跑业务呢，凭什么把我的事儿也摊上？再说我现在这工资，拿个屁的送水钱！”

老王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圈在昏黄的路灯下慢慢散开。“得了吧你，小李这小子，脑子不是短路就是门夹了，整天净整些没用的。”

“我就是气！”张伟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你要是遇上这种事儿，你 mennnnn？我他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就碰上他这么个同事！”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上不饶人：“行行行，你倒霉，我替你生气行了吧？可气也没用啊，人家那客户真给了单子，你就得去送，不然喳叽喳叽算个屁本事。”

“我呸！”张伟啐了一口，“我倒要看看，那小子能拿我咋样！我跟他走一趟，当面跟他说道说道！”

老王看着张伟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就觉得这架势是非打不可了。“你他妈真冲动啊，万一那客户是个人高马大的二愣子呢？”

“怕啥，”张伟梗着脖子，“我唐雨涵怕过谁？”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跟你说句实话，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这唐雨涵，纯爷们儿，愣是把我给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