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小子，嘴还挺硬。"老张咂摸嘴里的烟叶，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两圈儿，"连我这老家伙都敢提，有种你说说，你要是输了，这瓶二锅头归我，你要是赢了……我给你找个体面的活儿干，咋样？"

我斜眼瞅着他，心里直犯嘀咕。就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还体面活儿？别不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了？正想着，旁边凑过个人来，四十来岁，国字脸，一身酒气，上下打量我，"你这小子哪儿冒出来的？老张，这小子看着像块好料啊，要不……"

"闭嘴，老王，"老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看他小日子过得憋屈，我费这劲干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要赌就赌大的，我这儿藏着两瓶去年收的茅台，你要是赢定了，我认栽，连那两瓶都归你，输了……嘿嘿，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乐了，"就这？你才喝了半宿酒，还提着个空瓶子就敢跟我赌？就你那酒量？"

老张脸一横，"怎么着？不服？行，那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小日子过得跟挤牙膏似的，成天窝在办公室里被那帮瘪犊子使唤，不如跟我出去闯闯！你要是赢了我，我给你介绍个机会，跟着我干，保准你小子有出息！"他顿了顿，"要是不行……大不了，我少喝两瓶酒，你欠我个人情！"

旁边几个喝酒的都炸了锅。

"要赌就赌个大的啊，就两瓶茅台？"有人嚷嚷。

"这小子口气倒是不小，"另一个也跟着起哄，"老张，你这可别吃亏啊！"

老张嘿嘿笑了两声，把那两瓶茅台往桌上一放，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要赌就赌这个！谁怕谁啊，我这酒，可是我亲兄弟送的，要输了，我老张脸往哪儿搁？"

我心里想着，这老张酒量也就那样，最多喝个四五瓶，现在喝这么多，估计也撑不了多久。我瞅了瞅旁边凑过来的几个人，他们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看着我和老张，心里想着这热闹。

"行！"我拍了拍手，"那咱们就开始！"

老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这反应这么快，刚想说什么，就被旁边人一推，"哎哎哎，别急啊老张，先来先往，谁先来？"

"老哥，我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