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小子，嘴还挺硬。"老张咂摸嘴里的烟叶，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两圈儿，"连我这老家伙都敢提，有种你说说，你要是输了，这瓶二锅头归我，你要是赢了……我给你找个体面的活儿干，咋样？"我斜眼瞅着他，心里直犯嘀咕。

"得，您说啥就是啥。"我叼上根烟，点上火，"不过话说回来，您这体面的活儿，得是八点前下班的吧？"

老张哈哈一笑："小子会说话。不过你小子得抓紧了，这事儿再拖两天，我可真跟上面说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最近确实因为一件事情挺烦心，mb公司那个外勤出身的总监王大勇，仗着自己能喝酒能饭，在部门里横着走。那天晚上，他喝多了，给我那新转正的下属小张挤兑得不行，我当时没忍住，跟他干了一架。这不，第二天小张就跑路了，王大勇倒好，直接把我往派出所里一扔。

"行啊，你还真敢动手。"老张把二锅头往我面前一推，"这回可是抓现行，你小子是铁了心要犟到底啊。"

"我犟什么犟。"我把二锅头推回去，"他那是欺负人，我能不还手吗？再说了，他在外面借酒撒疯，我能跟着他一起被抓进来吗？"

老张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小子，有种。不过话又说回来，局里的人脸皮厚得很，你再硬气，也得给他们几分面子。这不，今天晚上又把你叫来了，你小子又得受罪了。"

我叹了口气："还能有啥罪，呗呗呗，就是审呗。"

"可不是嘛。"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这次审问，你得小心点。局里那几个老油条，个个都是老手，你可得把话说到点子上。"

我点点头，心里暗暗琢磨老张的话。我知道，这次审问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王大勇那么横，他手下的人肯定不会帮他说话。局里的人要是想找我的麻烦，那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走吧，小子，带你去找你的审讯官。"

我跟着老张往外走，心里七上八下的。我知道，今晚又要一场硬仗了。

到了审讯室，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那里，那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制服，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