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草叶尖上，晓月就掀开粗布被窝，冷不丁蹭了一身凉气。她缩缩脖子，嘟囔一句：“这年头，山里的寒气都变本加厉了。”顺手抄起压在枕头下的空间珠，眼前豁然开朗——绿油油的蔬菜堆成小山，几头肥羊正低头啃草，远处还有几窝刚出生的小鸡活蹦乱跳。

“嘿，懒丫头！”粗犷的嗓门带着笑意从身后传来。晓月回头，撞进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山里汉阿牛赤着膊，只穿条宽松的布裤，女人围裙系腰间，手上还沾着泥土，笑得像朵喇叭花，“你看你，昨天说空间水够喝，今儿就结冰了，赶紧弄点融水洗漱吧。”

晓月甩甩头，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少贫嘴，快去干活！”顺手丢了个苹果过去，“垫垫肚子再说。”

阿牛叼着苹果，憨笑着走开。晓月蹲在地头，摸了摸自家培育的草莓苗，心里盘算着。这山清水秀的，种啥都长，再过个月，早熟品种就能摘了。空间里养了十头淘汰下来的种猪，今儿该生小猪了，得赶紧准备接生工具。

正忙碌着，山梁上飘来熟悉的狗吠声。晓月抬头望去，自家大黑狗撵着两头野兔，折返回来，叼着一团灰乎乎的东西，在地上拖得呲溜呲溜响。她蹲下身，捡起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野蜂窝。

“糟了！”晓月蹙眉，这山里野蜂可厉害，成群的能蜇死人。“阿牛，你那把镰刀藏哪儿了？”

阿牛一听，噌噌跑来，从脚边扯出把锃亮的镰刀，咧嘴傻笑：“在这儿呢！早给你放这儿了，怕你早上黑灯瞎火的找不着。”

“谢了！”晓月抄起工具，深吸一口气，朝野蜂窝摸过去。阿牛跟在后面，笨拙地挥舞着扫帚，学着晓月的样子往蜂巢上泼水。几只野蜂嗡嗡叫着扑过来，吓得他直往后缩。

“你在这儿守着，别让其他野家伙靠近。”晓月呵气成霜，手起刀落，精准地割断蜂巢根部。蜂群瞬间炸开，黑压压扑向她而来。阿牛吓得脸都白了，却死死捂住眼睛。

“呼——”十多分钟后，蜂巢被连根拔起，扔进空间。看着阿牛抖得像筛糠的手，晓月无奈摇头：“早跟你说别跟过来，非要逞英雄。”

阿牛挠挠头，土黄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就是……就是怕你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