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玻璃屏幕“啪”一声闷响，裂开一道细纹。他没在意，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画着圈，像只困兽。

“狗改不了吃屎。”他嘴里骂咧咧，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前妻张静的电话， شنبه五个钟头前响起来的。电话那头，她的声音隔着电波都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娇嗔：“阿磊，我们谈谈？”

王磊嗤笑一声。当初闹离婚那会儿，张静的傲气比天还高，现在倒好，跑回来主动献殷勤了？真是 funny。

他正琢磨着怎么怼回去，公司前台小妹探进头来：“王总，你妈突然来了，现在三楼会议室等你。”

王磊一愣：“我老娘？她怎么来了？”

小妹眨眨眼：“说是来看你，顺便给你送点东西。”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他老娘最近身体不好，刚给他买了套房，她怎么突然就来了？而且，还带着个五岁的男孩。那孩子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背着一书包画具，怯生生地躲在老娘身后，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王磊皱眉，走过去拉开会议室的门。老娘果然在，正低头给他整理衬衣。老太太看到他，脸上立刻堆起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胖了？”

王磊心里火大。他最近忙，天天加班，自然瘦了。他老娘每年都这么逗他，也不知道听不听得耳朵起茧子。

“瘦啥呀，妈，您眼睛都花了。”王磊走到沙发边坐下，把那孩子喊过来。

小家伙怯生生地挪到王磊身边，小声问：“叔叔，我叫小石头，你叫我石头就好。”

王磊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那孩子手腕上挂着个旧布包，鼓鼓囊囊的。他伸手想掀开，小石头却急忙往后缩了缩，小声说：“那是奶奶给我的生日礼物，不能打开。”

王磊挑眉，这孩子倒是会维护自己。他没在意的多问，把石头按在膝盖上，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

“小石头，多大了？”他随口问道。

“五岁。”小石头回答，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王磊手里的布包，像只偷吃了鸡的小老鼠。

王磊打量着这孩子，眉眼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Including那股子倔脾气。他心里琢磨着，这小家伙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