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拖着行李箱，走进“华腾科技”的大楼。前台小姑娘抬头瞅了他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还是按流程刷了卡，让他进了电梯。

电梯往上升，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李默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职位不是他硬抢来的，是上面一位姓赵的总监为了表现自己“知人善任”，硬塞给他的。结果呢？办公室里那帮老油条，眼睛里跟 gözden kaçırmış gibi（没看见似的）似的，连句欢迎的屁都不敢放。

格子间里，唯一的工位就是靠墙最里面的那个，窗帘拉得死死的，像是故意不让人看见。老板派来的“特使”，一个头发染得金黄的中年男人，名叫孙建国，挤眉弄眼地跟他交代完事，临走时还“不小心”把文件夹碰到了地上。

李默没急着捡，就站在原地等着。孙建国走远后，他才弯腰把文件夹捡起来，随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看不见底脸的姑娘（后来知道叫林小anning）撇了撇嘴，声音不大，却刚好能听见：“傻子才捡。”

李默没理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前。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片杂乱的英文代码，显然是前任留下的。他开机，登录系统，开始熟悉业务。手下的活儿千头万绪，他埋头就干，连午饭都是外卖送到工位，扒拉两口就继续看文件。

下班铃响，李默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林小anning一把抢过他桌上的文件夹：“小李，明天早上把这个交给我。”语气阴阳怪气的，明显就是故意使绊子。

李默挑了挑眉，没说话，直接绕过她，走到门口。刚走出不远，就被孙建国拦住了。

“小李啊，”孙建国一脸假笑，“明天那个客户对接，你可得好好表现。”说完就溜了。

李默心里冷笑。客户对接？他一个新人，连产品都还处于熟悉阶段，怎么接？这明显就是想让他当炮灰。

第二天，果然有个客户要来公司谈合作。李默硬着头皮跟着赵总监和孙建国去接待。客户是个精明的老太太，一上来就问东问西，赵总监和孙建国支支吾吾，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李默接了个电话，是那位客户的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