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刚毕业那会儿，脑子跟被门夹了似的，稀里糊涂就进了S市最顶尖的跨国集团——盛氏集团。说顶尖吧，确实牛得一批，说起来吧，她连正主儿都没见过三次。

面试的时候，HR是位笑眯眯的阿姨，说什么盛总亲自挑的人，进去就有大把机会。林晓晓当时就傻乐了，觉得老天爷终于开眼，让她一步登天，以后就是别人踩着上位的料了。嘿，就冲这心路历程，她差点忘了看简历，连公司全名都没记住，只当那是个啥“盛盛盛”的。

第一天上班，林晓晓顶着俩黑眼圈，在偌大的前台接待处傻站着。周围全是穿得板正的身影，偶尔有人抬头，那眼神跟审视文物似的。她刚想伸手去擦桌上那块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就听见旁边传来冰冷的电子音：“M002，请过来。”

林晓晓手一抖，差点把桌上的水杯捏碎。M002？她瞅了瞅自己的工牌，对，就是M002。这年头，连门牌号都这么讲究？她小跑过去，心里嘀咕着这位盛总是不是赛博朋克2050的穿越者。

一进门，嚯，直接是个小办公室，门一关，里面安安静静坐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林晓晓还没来得及开口叫“盛总好”，男人已经抬眼看了过来。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她觉得像被X光穿透了，后背一阵发凉，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又带着点审视，像在说“你怎么还没死？”林晓晓脑子里嗡嗡响，差点破功哭出来，只得硬着头皮喊了声：“盛……盛总，您……”

男人没应声，只是又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她坐下。林晓晓瞅了瞅那把椅子，比她家老家的餐桌腿还长，硬着头皮坐了上去。寒风从门缝子里钻进来，她差点没把自己冻僵。

办公室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林晓晓紧张得手心冒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又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你，是林晓晓？”

林晓晓猛点头，声音都在抖：“是……是的。”

“盛氏，有一件事。”男人顿了顿，像在斟酌词句，“我们不缺人，也不需要人。”

林晓晓：“……”

她感觉自己被冒犯了，这大老板说话也太直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