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最烦躁的不是收拾残局，而是这该死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最强助攻’任务，奖励‘尴尬收场’体验卡一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着面粉，手里还攥着半块烧焦的糕点，对面是气得脸颊发白的糕点铺老板。

“那个……老板，我不是故意的。”林凡试图解释，声音却有点发抖，“我就是……就是想帮忙，结果手一抖……”

老板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口：“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人！”

林凡扒拉了一下门框，差点没站稳。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家摊子被他的“好心”搞砸了。系统说他要拯救全人类，但派发的任务却清一色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帮老奶奶过马路算一个，教小朋友系鞋带算一个，还有现在这个，给烧坏人家财物的帮工算一个？

“能不能正经点啊？”林凡对着空气抱怨，“我拯救全人类不是要干这些的啊！”

空气沉默了。

“叮！宿主，请记住，拯救世界并非一蹴而就。从身边小事做起，积少成多，聚沙成塔……”系统提示音飘忽不定。

林凡翻了个白眼。积少成多？我看是积少亏多！今天他已经赔了三家摊子的钱，钱包空空，屁股也饿了。

可抱怨归抱怨，事情还得做。系统说了，不完成任务，他就走不了路，连喘气都得交钱。林凡咽了口唾沫，摸出系统奖励的“尴尬收场”体验卡，默默塞进兜里。

“好吧好吧，算我倒霉。”他自言自语，“下次我一定走正道，不干这些破事了。”

刚转过大路口，一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小哥突然刹车不及，撞到了他。单车倒地，人摔了一跤，手里的手机也飞出去老远，屏幕碎成了蛛网状。

小哥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路人纷纷侧目，有同情，也有指责。

“哎哟！我的手机啊！”小哥哭得像个孩子。

林凡看着那部崭新的手机，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跑，但双脚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叮！紧急任务发布：‘拾金不昧，传递温暖’，任务奖励：‘脉动能量’+10。”

林凡：“……”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个笑话。

“师傅，你没事吧？”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林凡转过头，看到一个扎马尾辫的年轻姑娘正关切地看着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外卖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