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抹了把脸，顺手抓了把桌上的辣条塞嘴里，辣得直吸气。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眼睛都快瞪瞎了。加班到深夜是家常便饭，老板要求的啥‘数字化转型’，结果就是把大家弄到快断气。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心里骂咧咧的。

“操，这破系统还能跑？”他抓起桌上的键盘，对着屏幕就是一顿乱砸，发泄着满肚子火气。结果，键盘‘啪’地掉在地上，屏幕一黑，彻底没电了。

林凡皱着眉，随手拉了拉椅子，瘫在椅子上。他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一点了。他叹了口气，起身往洗漱间走。刚打开水龙头，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林凡接起电话，语气有点不耐烦。

“喂，是林凡吧？我是你老同学王磊，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凡愣了一下，想了想：“王磊？你是那个胖子王磊？”

“嘿嘿，就是我，”王磊笑起来，“好久不见，你小子现在混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天天加班呗，”林凡没好气地说，“你呢？”

“我啊，开了个装修公司，生意还行。”王磊的声音听起来挺高兴，“对了，明天晚上有空没？我去 rearrange 你，好久不见，得好好聚聚。”

林凡皱着眉：“明天晚上我可能没空，公司事情太多了。”

“哎呀，就一晚，怎么了？就当放松一下，我请你。”王磊在那头好好说，“再说了，我最近搞了个大项目，说不定能给你介绍个活儿。”

林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行，明天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林凡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叹了口气。明天晚上得找个时间睡了，不能再这么熬下去了。他关了水龙头，刷牙的时候都在想，王磊那个装修公司，能不能给自己带来点转机。

第二天晚上，林凡准时到了老地方。王磊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林凡，笑着招了招手。

“来来来，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合伙人张哥。”

林凡点点头，走过去，刚坐下，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伸出手：“林先生，久仰大名。”

林凡握了握那只油光发亮的手，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客套道：“张哥客气了，您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