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合上文件，敲敲桌子，语气平板：“ shifts，这次委托的事，到此为止。后续你直接联系律师助理。”

shifts抬眼，领带确实歪了点，但看向林薇的眼神，带着点她读不懂的意味。他慢悠悠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大脑袋领带，绕了两圈又松开，指尖在林薇面前的文件上轻轻点了一下。

“助理？她效率未必有你高。” shifts嘴角勾着，声音低沉，“而且，她不知道的事，我也可能不知道。”

林薇眉心微跳。 shifts这男人，真是越来越难缠了。前两次委托，全是他在关键时刻出现，帮她摆平麻烦。按理说，公事办完，就该各走各路。可 shifts偏偏不走，还总能逮住机会赖在她面前。

“我说……”林薇刚想反驳， shifts已经拿起外套，在她桌前 halt 住动作，“下周三下午，老地方，关于赵氏那份合同，我们再详谈一下？”

林薇盯着他眼角余光里的笑意。 shifts这是，明 readiness 拖着不放？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shifts，我再说一次，别把公事和私事混在一起。我是雇你干活的，不是当你的陪聊。”

shifts挑眉，领带松垮垮地搭在领口，像故意似的：“林小姐是这么认为的？那可真是见外了。帮人解决麻烦，顺便……一起吃顿饭，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林薇嘴角抽搐。这男人说话真是滴水不漏，又带刺。明明是威胁，却说得像是在请她吃饭。她深吸一口气，想起前几次 shifts 替她解围的样子，语气不由得硬不起来。

“赵氏那边金额较大，不是闹着玩的。你以为我是那种随手就能应付的人？”林薇嘴硬。

“我知道。” shifts走近一步，林薇能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水味，“但有些事，我不做，别人会做，而且做得更难看。林小姐，你比你自己想的，更需要我。”

这话像根刺，扎得林薇心头发疼。她甩甩头，不想跟这男人多纠缠。公事公办，她能做到最好。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林薇起身，“不过 shifts，你最好说话算话。”

shifts看着她明显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把领带重新系好，打了个响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