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对着镜子补口红，镜子映出她那张圆圆的脸，五官还算周正，就是眼睛亮得有点过分。她对着镜子做了个“谄媚”的微笑，随即拿起包包冲出了门。

“林小鹿，你这件衣服我早就买过了！” “什么？你还买了？你买你的我买我的，关我屁事！” “你眼光真差，这种烂衣服也穿出去？” ……

办公室里吵吵嚷嚷，唾沫星子横飞。林小鹿站在那儿，脸颊涨得通红，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都有些发白。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够了够了，你们吵够了没有！” 经理李姐叉着腰，脸色铁青，手里的卷尺啪啪作响，“林小鹿，你解释一下！”

林小鹿攥紧包，眼眶一红，声音带着颤：“我……我我也不知道……”

“还说不知道？你昨天收货的时候没核对？现在客户投诉了，你让我怎么跟客户交代？还有你，小张，你怎么管的？新人不过三个月，这点事都办砸？” 李姐越说越气，指着小张的鼻子，“是不是谈恋爱了，心思都花到男人身上了？”

小张吓得一哆嗦，连连道歉：“不是的，李姐，是我疏忽了……”

林小鹿肩膀垮了下来，眼圈更红了。她低着头，攥着包的手指摩挲着拉链齿，心里又酸又苦。她只是想找个好工作，养活自己，怎么就这么难？

同事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幸灾乐祸带点的幸灾乐祸。林小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 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休闲T恤，牛仔裤，背个黑色双肩包的男生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斯斯文文的。

“你是谁？”李姐皱着眉，“这里没你的事。”

男生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我听说你们在找茬，就过来看看。林小鹿，你怎么了？”

林小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衣服被同事说和她的撞了，还被骂……”

男生眨了眨眼，弯了弯腰，伸手比划了一下：“撞衫不可怕，谁还没撞衫的时候？被骂就有点过分了。这样，我帮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