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琛端着那杯空杯，又吸了吸鼻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杯子上残留的几滴咖啡渍，越看越觉得碍眼。旁边几桌有人在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

“……许总，这次的项目能不能再晚点开始啊？我手头这个项目刚收尾，实在抽不开身。”

“催得急有什么用，不开始怎么知道能不能拿下？给你三天时间，准备得不好，就别来了。”

一听这话，许墨琛脸色更差了。他不是没听过这些话，但这种明里暗里的挤兑，实在让他心里不舒服。他端着杯子，走到吧台前，对咖啡师说：“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咖啡师抬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招呼：“好的，马上来。”

许墨琛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发呆。公司里的事，他早已经习惯了。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总觉得堵得慌。他拿出手机，想给沈意如发个消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沈意如，在忙吗？”

发出去半天，人家没回。许墨琛皱着眉，又发了一条：“今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这次，沈意如很快回复了：“今晚有约，不了。”

许墨琛看着消息，嘴角抽了抽。他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但心里还是有点失落。他放下手机，看着杯子里升腾的热气，心里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下。许墨琛拿出来一看，是沈意如发来的：“今天咖啡的味道不错，下次还点这个。”

许墨琛看着消息，突然笑了。他回了一个：“好，晚上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这个消息，但就是想回。他拿起咖啡，低头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一下子刺激了他的味蕾。他突然觉得，好像心里那块堵的东西，少了一点点。

晚上，许墨琛如期到了餐厅。沈意如已经在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看手机。许墨琛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怎么来了？”沈意如抬起头，看到是他，有点惊讶。

“约你吃饭，还能为什么？”许墨琛笑了一下，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吧，你脸上沾了点油。”

沈意如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她看着许墨琛，突然觉得他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好像没那么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