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琛又端着那空杯子转了一圈，眉头皱得像个麻花。咖啡渍是挺碍眼的，他 comand下意识就想去擦。

"许总。"一个穿着干练秘书装的小姑娘快步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文件夹，"您找什么？"

许墨琛手一挥："擦擦这杯子。"他那眼神，又急又躁，像误喝了一杯过期的橙汁。

小姑娘咬咬唇，走过去拿起桌下的湿巾，小心翼翼地在那几滴咖啡渍上擦了擦。"擦完了。"她把杯子往旁边一放，刚想走开，许墨琛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等等。"他盯着湿巾边缘残留的水渍，"擦得不够干净。"

小姑娘惊得脸都白了，"许总，这......"

"跟我学。"许墨琛忽然在她面前蹲下，"顺着咖啡渍的方向擦，用指腹，不是这个。"他示范了一下，动作又快又准地把水渍抹匀了，"这样干得快，不会留下水痕。"

周围人压根没注意他们，但小姑娘看得心惊肉跳。许墨琛什么时候这么耐心了？平时他看人，眼神跟刀子似的。

擦完后许墨琛站起身，突然牵起小姑娘的手："陪我去趟洗手间。"

小姑娘的手在发抖，"许总，您要......"

"去洗手。"他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顺便看看今天咖啡好不好喝。"

两人走进洗手间，许墨琛突然转身，盯着她看了几秒："你今天出门前，右耳垂上有颗小痣，现在没了。"

小姑娘猛地低下头，摸了摸右耳垂，那里干干净净的。"许总......"她刚想解释，就听见"啪"一声轻响，许墨琛直接把她的手机拍在洗手台上，屏幕亮起。

"关机。"他说，"现在就给我听电话。"

姑娘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慌忙照做。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大喘气的声音："喂？许总？你火了！刚才楼下咖啡店出了严重食品安全问题，有记者蹲点拍摄..."

许墨琛脸色骤变，急匆匆出来，却看见沈意如正拿着刚才那杯咖啡往垃圾桶里扔。

"你干......"他刚想发怒，就看见沈意如对着垃圾桶摆摆手，"别扔了，我喝完了。"

许墨琛一愣，发现她说的是杯子里崭新的咖啡。这姑娘刚才明明没碰过这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