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在屏幕上。接起来，是李芳打来的。她声音透着慌，断断续续的：“王磊，你快来一趟，出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儿？”我皱着眉，游戏界面已经乱成一片。“楼下收废品的郭老头又偷我们东西了？这节骨眼上，他不是该收过节垃圾了吗？”

“不是他！是他让人给捅了！”李芳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就在他平时蹲着看报的那个板凳上，流的都是血，人已经 unconscious 了，110 急着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郭老头这人，五十多了，没啥坏心眼，就爱揣摩点啥。他要是真被人捅了，这事儿就有点大。我赶紧放下了手头的东西，外套都来不及穿，抓上门禁卡就冲了下去。

老城区的砖楼，晚上安静得跟坟地似的。我们租的那个单元在三楼，从窗户往外看，能瞅见郭老头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和半个板凳。路灯昏黄，地上 patches 的血迹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扎眼。

到了楼下，果然有辆警车呼呼地响。几个穿着制服的小年轻围着郭老头，其中一个正抬着他的腿，嘴里喊着：“坚持住，松松！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凑过去，想看看郭老头啥情况。李芳也在，她眼圈红红的，指着旁边一个穿外卖服的小伙子：“就是这个小子，说是送餐路过，看见郭老头坐在那，就问他咋回事。郭老头没答，他就往近走几步，突然就‘砰’一枪，然后头也不回跑走了。”

“打劫啊这是？”我问。

小李摇摇头：“这能打劫吗？人就这么没了！我瞅着，郭老头挺老实，身上也没啥值钱东西，就是老花镜有点新。”

我盯着那个外卖小哥，心里有点不舒服。这事儿不像抢劫，更像是一枪毙命。郭老头就坐在板凳上，身上也没护住的地方，说明对方枪法准，而且离得很近。

就在这时，郭老头被抬上了救护车。一个警察哥过来，apolitical 地跟我说：“王先生，您认识郭老头？”

“嗯，租这楼下的，收废品的。”我点点头。

警察哥又问：“您附近有没有人听到枪声？”

我想了想，努力回忆：“这老城区晚上安静得很，我打游戏都开静音。